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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区长的悲喜人生(六) 文/蒋孟龙
 

想起了温柔美丽的师娘  

   

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头部,天保陷入了沉思。虽然他不是那种很喜欢思考的人,但是这一回,他真的在不停地思考了,他在想黄爷山,想师傅和师弟,想那些插在练功坪里的梅花桩,然而让他想得最多的,还是他那对他最好的美丽温柔的师娘。  

师娘并不象传说中的那么凶,她还是很漂亮很温柔的,他与她是那种亦姐亦母的关系。反而是师傅,对他们的要求是十分严厉,比父亲更父亲,比师傅更师傅。师兄弟有好几个,有男有女,他是大师兄,因此还得处处都要做师兄弟的表率。  

师傅的功夫真得很好,三四百斤的石担轻轻地就举过了头顶,巴掌大的青毛卵石,师傅只要轻轻地那么一巴掌下去,就可以把它们拍成小小的颗粒。师娘则不同了,身段轻盈,穿着裙子走在旷野里显得是那么得娇弱。师傅快接近六十岁了,也许是那在外飘泊的十年里面练武过度,他已经有些老态。而三十刚出头的师娘,却象一朵娇艳的月季,扑闪着迷人的芬芳。师傅师娘没有孩子,待他就象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  

刚进师门时,李天保还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他对什么都很好奇。因为他的老家临水而居,每天所见所闻,除了木排就是竹排,看见的人呢也就只是那些排古佬。排古佬一年要出去两三趟,每一趟要走两三个月,听说每次都是驾驶木排送竹木成品或是原木到鹦鹉洲。  

排古佬们爱跟他开玩笑,他们老是对他说,武汉的轮船有三层楼的房子那么大,还说他的爸爸在鹦鹉洲的安化码头为他找了一个新妈妈,这个新妈妈很漂亮。爸爸妈妈感情那么好,打死他他也是不会相信爸爸会那么做的。  

现在到了新化,情况不同了,安化是大山区,新化是丘陵地带。安化是开门见山,除了山还是山;新化则不同,比较平坦,视野开阔,望得很远,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十分的新奇。  

其实最令东保奇怪的还是师傅和师娘,两人始终客客气气的,他们夫妇和其他的夫妇有明显的不同,两个人在一起,不太像夫妇,倒是很像父女,晚上两人也是分居的,不像自己的父母,夜夜都睡在一起。师傅在在家呆的时间也很少,授徒的工作主要是师娘。师娘身材很苗条,胸部也很丰满,最关键的是师娘很漂亮,锻炼的时候象侠女,飒爽英姿;穿上裙子就显得灵动飘逸,很舒服的。因为经常锻炼,天保长得又高大又结实。师兄弟中只有天保不是本地人,其他师弟到了晚上都得回家睡觉,只有他是住宿吃饭都在师傅家。让天保跟刘师傅学功夫,李臣说白了是冲着他的名气去的,同时也想让儿子能够独立生活,不然的话,自己会武功,自己也完全可以教,犯不着把儿子送得那么远。  

师傅总是很神秘,在家里的日子几乎很少,他每隔一两个月要陪师娘去娄底城里去看一趟师傅,呆两三天,然后再赶回黄爷山。俗话说得好,乡里伢子进城——看花了眼。然而,天保最感兴趣的还是进城,因为进到城市,一是可以看见好多好多漂亮的房子,二是可以看见好多好多不一样的人。最主要的是进了城市,师娘总是要买好多好吃的东西给他。天保很聪明,嘴巴子也很甜,喜欢讨好师娘,因此师娘杨霞也特别喜欢他。他说话晓得尽拣好话说,想让师娘买糖了就讲:师娘,你没有儿子,我认你当干娘好吗?师娘一高兴了,各类糖果就会给他买一大堆,弄得他口袋里到处鼓鼓的。有时师娘也逗他,就说师娘也是娘,干娘和师娘一样的,不新鲜了。他急了,想不出招,就口不择言地说傻话,师娘这样好不好,等我长大了,我娶你做老婆要不要得?每当这种时候,师娘总是笑得花枝乱颤,嘻嘻笑着捧着他的额头连亲几口,拍拍他英俊的脸快活地叫他我的小老公,或是我的小男子汉  

天保长得很快,一年比一年不同,十四岁的时候就有一米七几,一百多斤了,嘴巴上也隐隐约约的长出了小绒毛,人也越来越显帅气,俨然象个小男子汉。

李臣因为忙于自己的生意,很少管他,而他母亲又不过是一介普通的农村妇女,身体也不好,不到年底他家是没有人来接他的。每年天保的生日,师娘都很重视,总是亲自陪他庆生。  

十四岁的生日,天保期待好久了,因为师娘说了,要带他到娄底城里过生日,能够进城玩,这可是他最大的愿望的呀,更何况是要在城里过生日呢。  

终于等到这一天,师娘让东保穿上了中山装,并为他扣上了衣服的扣子。天保看上去显得既潇洒又干练,一点也不象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看着看着,师娘的眼睛变得有些异样了,眼中似乎出现了晶莹的泪光。师娘你怎么了?天保顺手揽住了师娘纤细柔软的腰肢。闻着男人的气息,杨霞也忍不住有些目光迷离了,也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已经比她高出了不少的徒弟。天保毕竟已经不算小了,漂亮的师娘扑在自己的怀里,让他觉得很激动,特别是师娘的丰满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年轻最没有自制力,下面的坚硬恰好顶在师娘的关键部位。  

杨霞起初是觉得某种特别的舒服,老公因为勤于练功,夫妻之间很少有那种滋润,被天保这个小男人搂着,让她找回了那种久违了感觉。突然,她觉得有某种不对劲,用手往下摸了一下,立即明白了,轻轻地说了声小坏蛋,就推开了天保。  

天保沉醉在那种说不出的兴奋的感觉之中,他把怀中美丽的师娘越搂越紧,正在神魂飘荡的时候,突然被推开,一下子就醒悟了,吓了个半死。顿时俊脸绯红,很是尴尬,生怕师娘责备他。师娘笑笑,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个栗子,说:傻了,还不提东西走!天保赶紧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拿了自己随身换洗的衣服和师娘上路了。  

去娄底交通并不方便,一般的人家都只能步行走路,但是天保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哪里像行路,简直就象飞奔的神行太保。杨霞跟在后面急得直喊,要天保慢点走。一百多里路,走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才赶到城里。  

到城里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师娘和他在城里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娘儿俩要了一个套间,吃完饭,提了瓶开水,就进房了。  

已经进入冬天了,外面有寒风在刮。走路并不怎么觉得冷,可是到了晚上还是能够感到有些寒气袭人。  

躺在床上,天保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那一幕,还在眼前闪烁。其实杨霞也差不多,怎么也睡不着。和丈夫结婚那年她才十七岁,丈夫三十六。因为赌气,害得他半夜留书出走,这一走就是十年。丈夫回来时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练是练就了一手好功夫,可是对房事却不大感兴趣了,夫妻生活完全是列行公事。近年来,老公更是常不在家,三山五岳的找人切磋。自己也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到现在还没有个孩子,想到这里,禁不住叹了口气。

师娘你怎么了,是脚走痛了吗?天保坐起来问。

恩,是有那么一点点。杨霞回答。

师娘,我过来给你揉揉好吗?天保问。

那好吧,你自己别感冒了!杨霞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坐在师娘的床边,他抓住师娘的一只脚,轻轻地揉按了起来。  

师娘的脚纤细修长,皮肤莹白如玉,五个脚指头非常匀称,手在脚上面抚摩,天保感到非常的光滑。当他的手按摩到大腿,肌理触手之处,十分的柔软。

你冷吗?天保。师娘问。

没有事的,师娘,天保回答。

天保,你还是坐到床上来吧,别感冒了。师娘向里边让了让。  

天保轻轻地揭起了被子一角,坐了进去,继续给师娘按摩。一缕淡淡的清香从被子里面传了出来。  

也许是很累的缘故,在天保的按摩下,她竟然睡过去了。  

按了半个小时,天保也觉得有些辛苦,就躺下来靠着师娘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中,在睡梦里,天保有种冲动的意识,他以为有尿意了,马上就清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穿着粉红兜肚的师娘。师娘的长发洒落在枕上,师娘光滑的小手正在天保敏感的部位轻轻抚摩着,这就是天保为什么有尿意的原因。

师娘,你?天保刚喊了声。  

嘘!师娘用一根秀气的手指挡住了他的嘴。他颤颤抖抖地将自己的手从师娘兜肚下面把手探了进去,慢慢地爬上了师娘丰满的胸部。他怕她生气,但是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在师娘的眼神里,他看到了鼓励,于是他轻轻地揉按了起来。  

师娘的一条修长的玉腿慢慢地卷曲,然后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他把手慢慢地伸下去,下面有毛草和湿润的感觉。  

天保毕竟还小,一切都显得那么笨,需要师娘不断地牵引。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天保觉得自己很激动了,迫切需要宣泄的欲望越来越浓。师娘的抚摩突然停了下来,他以为师娘放弃了,心里突然觉得很失望。想要吗?师娘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地问。嗯。他捏了捏师娘丰满的突起部分。

师娘推了推他,天保弄懂了师娘的意思,就翻了一下身体,仰躺在床上,师娘脱下兜肚,褪下短裤,轻轻地爬到了天保的胸膛上,用手轻轻地扶了扶天保的坚硬部位,天保立即感觉到坚硬部位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虽然里面很紧很紧,但是却让他感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那个晚上,天保第一次感到做人这么有乐趣,他只知道死死地搂住师娘,特别是快感最强烈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听到师娘再次咬着他的耳朵问他舒服吗?他只能拼命地点头,什么也不会说。  

十四岁庆生,师娘把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那几天,他和师娘去了娄底的好多地方,玩得最开心的还是在波月洞,在洞里,师娘就象一个小女孩,一惊一咋的,从来就没有见过她那么快乐过。  

天保很懂事,回到黄爷山后,他按照师娘的吩咐,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从未对任何人讲过,他一直守口如瓶。本人都是在他请我帮他整理自传才熟悉这段尘封了几十年的情感。当然这样的情感是肯定不能对人讲的,中国毕竟是一个很讲伦理的国度。  

因为临近过年,老太爷太思念孙子了,天天在催,于是李臣只好亲自来黄爷山接人来了。  

杨霞虽然很舍不得天保离开,毕竟是春节快到了,她这个做师娘又能有什么理由不让他们祖孙一家团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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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录入:蒋孟龙    责任编辑:胡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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