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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回到过去 文/刘大国
 
  
   
  走进岁月的声音,在驿站停留,那一扇记忆的窗口,倾倒着从童年一路走来的欢笑,一盏油灯伴着缝补的慈祥,照着朗朗的读书声。
  思绪的脚步在慢慢往回走,从大到小的身影,从成孰到幼稚的心灵。像一根长藤,慢慢的用思绪的手指理着藤条,那儿是一块节,那儿是长着的一只瓜,那儿开过一朵花。从大故事到每一个小故事,像一部倒叙的电视连续剧,一集一集慢慢的演绎,直到在母腹中蠕动的生命。
  那妈妈腆着的大肚,在农耕的田园。那挥舞的锄头鎌刀,以及在红苕地里除草的身影。担着摇晃的粪桶,走在杂草丛生的田间小路,那抹着滴淌的汗水。在自家的地里扒着一簇瓜籘,在那里俯着沉重身体在那里摘瓜。
  那晚间的灶堂前,那艰难俯着的身子,往灶堂传柴火的身影,那灶台上焯米蒸饭的场景。以及那挥舞着锅铲煎菜的那一道舞姿,伴随着清脆的铲锅音乐,像一首首原声态的胎教音乐,慢慢的成熟。
  在月朗星稀的夜晚,在轻轻风徐徐的晚上,在一盏摇曳的灯光下,在金秋的十月,在一声声阵痛的呻吟下。那一声嘹亮的婴啼,一下子点亮了晚间的夜空,奶奶的眼睛点亮了。姐姐哥哥的脸点亮了,又一个弟弟在亮丽中诞生了;随之而来的家庭负担又在爸爸的肩膀上加重了。
  爸爸在几十公里以外工作,没有电话通迅,只有工休的时候才回家,爸爸归来的生影,还在老远的山路上,就被姐姐看见,快速的奔跑,快速的也第一时间告诉爸爸,家中又忝了一个弟弟来到我们中间。爸爸加快了脚步,想用最快的时间目睹幺儿的容颜。
  快步跨进家门,来不及放下身上的包袱,飞快的走到妈妈的床边,轻轻握起妈妈的手,只说了声“辛苦了。”就用粗大的手,轻轻地把幺儿从妈妈的身边抱起来,转上几圈,便轻轻逗起乐来。刚出生十几天的小眼睛,明亮地盯着长满胡子的爸爸,竟然还露出了笑意,乐得爸爸竟然哈哈笑。
  笆笆壁土土墙,草盖的屋顶,冬暖夏凉,屋里充满了童声的欢唱。也多了妈妈的烦恼,调皮的娃儿,懂事的姑娘,东家找上门来说偷摘了未成熟的梅子,西家找上门来说把山坡上的大石块推下山坡,滚进了人家笆笆壁的灶房,滚上灶台砸烂了人家七口人用的一只独龙大锅;妈妈听了,气得拿起细竹条,撵着玩童跑上了山坡。
  历历成长的歌谣,便在农村的坡坡坎坎,夏天钻进山林摘野果,捉笋子虫虫,从树上粘下一只只嘶鸣的蝉,装进一只布袋里的野味提回家。又一只只放进暗火的灶堂,烧烤出一只只纯香的野味佳肴,烧烤完毕,那嘻哈嘻哈的笑声,又一头窜到了屋外,引诱着一大群玩童你追我赶。又跑到一块大大的晒坝里,在石栏杆上坐成排排,你一只她一只,吃得来满脸像唱川剧的花脸王。
  上学了,妈妈从街上扯一块红布,手工缝一块大红书包。头一天,天不见亮就早早的起床,姐姐要送着走过几里山路到学堂,弯弯的山道,读书的大娃儿小女孩,一串一串的好不热闹,他也跟着蹦蹦跳跳的到了山村最大的学堂。
  走完了小学,读完了初中,一班的同学没有一个考上高中。当时的他也不知道这是全班同学的悲哀,还是那老师教学水平太差的悲哀。就这样走完读书的全程,十四岁的他便又真正回到玩皮的家中。这次长大了也不再是玩童,渐渐步入人生的启蒙,开始了为家做事,为妈妈分忧割草喂牛,干些农村的杂活。
  十六岁,在那初冬的十二月,他走进了农村娃儿都梦寐以求的工厂,成为了一名工人。轻轻的脱掉了农皮,成为一代新的工人阶级,懂得了文化的重要性,他开始了自学,开始写了那一篇三不像的文字,那得意洋洋自我欣赏的文章。读过看不懂的古文词赋,学着唐诗写七律,摹着样子画葫芦,竟然写着格律小诗。读了《大堰河,我的保姆》,又竟然开始写着现代诗,读了《荷塘月色》竟然学着学着慢慢的会用笔调色,用文字画出一篇篇会动的山水画来。几年的下岗生活,搁笔十几年的沉淀,终于写出了自己特色的风格文章。
  走过四十多年的风雨,四十多年的磨励,他终于站在了人生的一种高度,做了父亲也读懂了母爱的伟大,从胎音的美妙,从美丽中诞生的新生命。那伟大的女性,在那一刻滚落的汗珠里,那一刻出现的第一声生命的啼哭里,那转瞬的痛,一下子全变成了天下最美的笑容,那样的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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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录入:刘大国    责任编辑:钟峰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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