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的阳光难能温暖,鱼肚白的天空泻一次丝丝光线。我喜欢这寒冷的太阳,就像如今遇见他给我的希望。我喜欢把马尾扎得高高的,平举双手,站在两根平行的铁轨中间的路基上——也许可以寻得一丝海子的气息吧——45度仰着头与那太阳对视。任微风去细数我一根一根的秀发,任秀发飘起又落下,直到眼睛发黑直到手脚发麻——我喜欢这种感觉。
他说,他喜欢我安静地撅着嘴的样子。
现在,我坐在左边的铁轨上,晒着希望,开始挥动我的钢笔。这是一条笔直的铁轨,直到我的视野尽头。我不会担心过往的火车,它在很远的地方就会开始鸣笛,声音震耳欲聋。就算我过分投入我的文笔、思绪,我想那些过往的行人也会提醒我的吧!所以,我不怕。
我把双腿交叉,把一本书放在大腿膝盖上,上面铺个笔记本,开始思考,开始憧憬。
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冬天,也是这样一条平行的铁轨,一望无际。我小心翼翼地走在左边的那条铁轨上,他走右边,中间的路基上牵着我们的孩子。阳光从他的鼻尖射过来,夹杂着他西服的浪漫和他的气息,阳光把他的右脸颊染成金黄色。手中的孩子也洋溢着欢快的笑声。我细嗅着这冬天空气的味道,感受着这份清新,这份温馨。原来,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遗憾的是,上边这段文字只是我的臆想,当然,也是我的愿景。
6年,6年了,我没有去细数这6年到底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到底有多少次冰霜雨露。也许,是时间太快,也许,是指缝太宽,才会让这岁月消失在眨眼,划过我的指尖,没有丝毫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