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累死了，倒坡上，没再粗喘着气；
牧人用手中的柳鞭鞭笞。
哪怕是剖他的尸体，吃它的肉，
都已没有知觉，没有痛苦。
马儿累死了，牧人没有流泪，
我却流了泪，像雨，更像雪在纷落。
马儿累死了，倒在巨石旁，没有血。
马儿是累死的，连牧人都没有否定，
我的泪是冰，冻结了马的尸体——
牧人没有马，依然可以活，
而我，何以过活？
牧人不懂，不怜惜——勤劳的马，
把它当作干苦活的牲口，
马儿累死了，在我眼里到下，
我的世界因此布满感伤、怨恨、反抗。
我买下马，
葬在风水宝地，
他入土时，整个世界步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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