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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才快乐

发布于:2013-08-01 20:54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一凡

  前日晚间回去吃饭,听说亲戚家的姑娘因为家中偶尔飞入一只燕子而害怕得要命,为了把燕子赶出去颇是劳师动众了一番,只是不知道家人是否注意那可怜的燕子恐怕受惊更多。

  吃饭间忽的想起早已故去的奶奶,儿时奶奶家是土木结构,内外房梁上常有雨燕搭窝安家,奶奶经常千叮咛万嘱咐淘气的我们不要惊扰燕子,她说燕子也是有灵性的,它们愿意在哪家筑巢是哪家前世修来的造化,而且绝对不能玩燕子,是要眼疼的,这话现在想来当然毫无根据,但梁间燕子的呢喃伴随我度过了整个童年,并由此一直觉的燕子很是神秘,甚至有点尊敬心呢,这或许也是后来我对待自然物事态度的开端吧。

  除了燕子,儿时我接触过很多的动物,抓一条一指宽的小鱼放在瓶子里看它长大,长到瓶子显得小了,再放回河里;捞过蝌蚪,看那些个黑乎乎的逗号们一天天神奇地变化;爸爸还帮我们养过刺猬,小小的眼睛,全身绿绿的像硬草尖一般的刺,一碰会团成一个小球,很可爱。我记得我和弟弟还曾经半夜爬起来偷看刺猬是否喝光了我们给它放的牛奶。印象最深的是我喂过大概一个月左右的一只小猫头鹰,那是看园子的人在墙缝里掏出来的,隐约记得有一尺多高吧,脸长的极像我家现在那只虎皮斑纹的猫,白天的阳光眼睛总是眯着,它睁一只迷一只眼的样子帅极了,不知道是爸爸还是妈妈和人家要来只超大号的鸟笼,我就把它放在里面,有时候伸出手去摸摸它,它也会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喂它吃煮熟的鸡蛋,爸爸偶尔会搞来一些肉喂给它,那时我已经上中学了,暑假快开学的时候,爸爸让我把它放回到了原来它被找到的地方。

  最后一次接触野生的禽鸟是大学的第一个寒假吧好像,那个冬天雪出奇的大,林子里出没的兔子鸟也就很多,那是自然厚赐的一个冬天,因为听爸爸说从他小时候,这些生灵就渐渐少了,我们更几乎未曾见,但是那个冬天却是人们疯狂捕杀的冬天,套野兔,打野鸡,几十块钱就拿去卖掉,乐此不疲,我除了孩童式的义愤填膺也不能有任何作为。快过年的时候,同村的一个大哥去我家偶尔说起他逮了一只百灵,可惜快死了,弟弟眼巴巴的跟到人家家里揣在衣服里要了回来,很漂亮很可怜,肚子上戳着一截树棍,我和弟弟简单的为它消毒包扎,还用上了那时农村还不太好买的云南白药,只是奈何它水米不进,任凭你怎么喂,喂到嘴里它就必定把它再吐出来,就如同在绝食一般,漆黑的眼睛透露出的是绝望和决绝,老人说成年百灵是不会接受人类的,它一定会把自己饿死,三天后它在弟弟的掌心里闭上了眼睛,我和弟弟把它埋在了屋后的山顶上,记得那时我写了一篇短文《百灵祭》,文字现在还在,百灵鸟开始真正让我对自然界心生敬畏,万物有灵,我们只不过其间一种,有时我们甚至没有比那些不会语言的生灵高贵多少。

  现在的人越来越远离了自然,对自然的一切也就陌生的很更不用说心生怜爱了,而没有了怜爱之心,我们的生活注定就少了很多美丽和优雅,《读者》上有篇文章叫《人间好时节》,作家张曼娟说诗词会给人心灵和智慧的启发,心里的一首或几首诗可以让你抵御这世间的诡谲多变,古人的诗词都是融情于自然的,不感触自然怎能体会的诗词的魅力?其实我想她文字的背后也是让你爱这一切的,有爱才能心生快乐!

  我很庆幸我早出生了几年,很庆幸我的儿时在农村度过。就如同现在我依旧喜欢偶尔的回老家看看,有时只是为了感受一下万籁俱寂,星斗满天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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