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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萝卜”中窥探出的光明

发布于:2014-02-26 11:26  ┊ 阅读  ┊  人参与  ┊ 文 / 高云鹏

  前些日子,刚刚读完中国著名文学家,莫言的经典之作《透明的红萝卜》,感受良多。在我还未了解莫言的作品之前,一直对他所获的诺贝尔文学奖没什么大反应,但当我真正去体会去碰触他作品的时候,我窥探到的不仅是一部小说中精湛的写作技巧,更是一个人的,一个优秀作家的非凡人生。

  翻开《透明的红萝卜》,看到小说的题目就觉得它很有趣。为什么红萝卜是透明的?莫言要讲述的故事又和萝卜扯上了什么关系?一系列的疑问在文章的题目中就早已设置好了,就好像是一盒精美的礼花,你只有将它点燃引线才能看到它爆出什么样式,什么颜色的礼花来。显然地,透明的红萝卜一定是一种象征,可它具体又象征着什么呢?想要知道什么,就要耐心读下去,是莫言命题的巧妙之处。

  进入第一部分,两句环境描写就“先声夺人”。莫言用两种不同的方式将故事发生的时间交待地非常详细。看上去,更像是一首诗的浓缩,意象充沛,表述精细合理。紧接着,莫言就对刘队长这一人物形象和人物性格进行了生动的描写:“两个腮帮子像秋田里搬运粮草的老田鼠一样饱满地鼓着。”“人们一齐瞅着队长的嘴,只听到那张嘴一张开——那张嘴一张开就开骂:‘他娘的腿!’”一句骂咧的话让莫言拿来一用,在大戏一开场就把刘队长的任务形象给予了清楚明朗的定位。刘队长在小说中的戏份不多,但又绝对重要,因为他是整台“演出”的主持人,他将故事的所有环节都牵连起来,当看到他出现就知道故事要向下推进、发展了。莫言把刘队长这一角色树立的恰到好处!

  故事的主要场景被莫言框在“修理泄洪闸的工地上”,每一个人物的出现都有着他的意义。

  黑孩,整篇小说中的主人公。他是一个无声的,虽然在整篇小说中黑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们也不确定小黑孩到底是不是一个“小哑巴”,不过,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小黑孩将所有的人物串联了起来,让整篇小说的人物关系有了更清晰的脉络。

  小石匠,黑孩的引领者。对于黑孩来说,小石匠的出现在小说的最初拯救了黑孩的生活,是他让黑孩看见了自己生活的光明,所以黑孩甘愿被小石匠敲打自己的脑袋,甚至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小石匠合适敲打的位置。小石匠同时也是小说主题的另一个映射者。

  菊子,黑孩的关爱者。菊子在小说中是一个温情的存在。菊子和黑孩的关系很微妙。所有人都认为黑孩把菊子当作自己的姐姐,不过通过全文的阅读,黑孩实际上是在心中恋着菊子的。无论是小石匠的介入,还是小铁匠的介入,都会惹起黑孩对菊子感情的强烈变化。另外,菊子和小石匠“偷情”也是文章主题的侧面反射。

  小铁匠,黑孩灵魂的收割者。被小石匠和菊子释放的自由的灵魂被小铁匠又一次收割了回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铁匠是黑孩后母的缩影,但不同的是,小铁匠或多或少也是关心黑孩的,只不过小铁匠是没有文化的一类人,各种处事的方式不对。尤其是到了小说收尾部分,小石匠和小铁匠打架伤了菊子的眼睛,也互相伤害,更说明小铁匠的性格的分裂。

  伴随着透明的红萝卜这个意象发生了两次争夺,第一次黑孩和小铁匠争夺作为食物的红萝卜,这个萝卜在黑孩眼中是神圣的理想的,因此带有金色的光环;而小铁匠与黑孩的争夺却有一点赌气的成分,是被小石匠与菊子姑娘的亲热激发出来的占有欲的爆发。萝卜,在这里就从食物转而凝聚到了菊子姑娘这个“欲”的象征物上。结果,在小石匠与菊子姑娘的逼迫下,萝卜被小铁匠扔到了水中,水中月镜中花,永远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象征,在这场争斗中,黑孩与小铁匠都是可悲的失败者。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虽然失去的只是一个萝卜,黑孩心中的美的理念却动摇了,这对他打击很大,可以忍受一切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的他,这时候却软软地倒在小石匠与菊子姑娘中间。

  毫无疑问,那闪闪发亮的透明的红萝卜,是黑孩心中的梦,是他一直追求的生活,他那纯洁而善良的内心,充满了对阳光的向往。不过结果具体是怎样的,我们都无从知晓。可能,光着屁股逃跑的黑孩之后又遇到了菊子或者小石匠,发生了其他故事也说不定。

  莫言的《透明的红萝卜》将这文革时期底层人民的剪影和自己的儿时经历和幻想结合起来,深刻的揭露了当时社会的各种现象,使读者深深地感到震撼。从这部作品中,莫言所表露的态度,将这片小说的光芒无限放大,让他的整个人生都熠熠生辉。

  

责任编辑:墨客 作者文集 作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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